一直到程皎皎力气耗尽，煞白着小脸倒在沈听澜怀里，还揪住他领口：“你……你这个……”
沈听澜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顾叙心中一紧，冲上去拦他：“你想干什么？！”
“滚开！”沈听澜抱着程皎皎，阴沉着脸往公寓楼里走：“好狗不挡路。”
顾叙挡在沈听澜前面，怕伤到程皎皎又不敢动手，怒道：“你没看见皎皎呼吸不上来了吗？也许是哮喘发作，得马上送她去医院！”
沈听澜用眼角轻蔑扫他一眼，冷嗤：“我照顾过她三年，用你来教？”
雨势大了起来。
雨水断线珠子般掉落，尽管有沈听澜挡去大半雨水，程皎皎仍然不可避免地被淋湿了。
沈听澜将她拢在心口，咬牙向顾叙道：“你是不是想害她生病？让开！”
顾叙看向他怀抱中的少女。程皎皎足有一米七的身高，落在沈听澜怀中却显得只有小小一团。乌黑长发散乱在男人肩上，又垂落。湿漉漉小脸像被雨水浇湿的白玫瑰，因呼吸急促而泛起薄红，单薄肩膀簌簌颤抖。
他攥紧拳头，终于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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