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咳得脸颊泛红，眼底泪光点点，指着沈听澜却说不出话来。
医药箱摊开在茶几上，沈听澜轻车熟路地翻出几盒常用药，数出药片，又端起晾好的热水，递到程皎皎嘴边。
她浑身重量都压在沈听澜胳膊上，拧起眉头：“我没发烧……唔。”
药片直接被塞进嘴里，糖衣很快就在舌尖融化开来。程皎皎拧起眉心。
沈听澜面色不改，捧着温水喂她：“烧起来再吃药就来不及了。你忘了每次发烧有多难受了？”
方才出于角度问题，顾叙并没看见沈听澜的小动作。只是这会儿看着两人情状，舌尖渐渐泛起一丝苦味。
程皎皎和沈听澜之间，好似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他完全屏蔽在外。程皎皎也从未用这种情态跟他说过话，看似娇蛮任性，眼里却含着似有若无的情愫。
它们被紧紧藏起，却又在眼波流转间被泄露。
程皎皎瞪着沈听澜半晌，到底张口喝了水。温热的水冲淡舌尖的药味。几口下肚，浑身都温暖许多。
而后慢慢坐直身体，推沈听澜：“滚开。”
顾叙俯下身，关切地看着她：“皎皎，你需要去医院吗？你刚才的症状看起来很危险，是不是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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