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洗个了热水澡,对镜仔仔细细做完全套肌肤护理,才磨蹭着走出浴室。
先闻到一阵咖啡的香气。
客厅的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茶几上的药箱也收好了,晾着一杯花茶。沈听澜只穿着一件贴身白背心,长腿斜支,靠在中岛台上喝咖啡,用的还是她的杯子。
程皎皎还没出声,他就回过头来:“皎皎,吃馄饨还是面?”
“小馄饨。”程皎皎下意识回答,随后拧起眉来:“不对,你怎么还没走?还喝我的咖啡?这是林深送给我的咖啡豆。”
最过分的是:“你怎么只煮一杯?!”
沈听澜笑:“你吃过感冒药,不能再喝咖啡。”
程皎皎偏要跟他唱反调:“我要喝。”
沈听澜举起手中雪白马克杯:“就煮了这一杯,要喝就给你。”
黑褐色咖啡泛着丰富油脂泡沫,没加奶和糖,气味醇苦。若问沈听澜还有什么可取之处,煮咖啡的手艺算是一项。
明明是同样的咖啡机和咖啡豆,沈听澜随随便便煮出来的就是好喝。从前同居的时候,程皎皎常缠着他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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