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看向沈听澜,他微一点头:“听女士的。”
等服务生离开,沈听澜才道:“今天很冷,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程皎皎闻言,歪头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这是程皎皎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如寒冰乍裂,春水消融。小爪子似地挠在沈听澜心尖最痒处。明知她有后手,还是忍不住追问:“你笑什么?”
程皎皎端起牛奶掩住唇,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猫儿眼:“你这样的语气,好像我爸爸。”
沈听澜第一次觉得,程皎皎这样漂亮的小脸不适合笑,她更适合哭。
在床上。
哭到叫“爸爸”也算一种情趣。
程皎皎浑然不觉危险,拿起焦糖南瓜挞咬一口,给出最高评价:“不会太甜。”
甜点还在流水般送上,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空气都甜得醉人,流淌着蜂蜜,奶油与浆果的香气。它们看起来昂贵精致,香气四溢,与程皎皎如此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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