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珍而重之地将资料重新封好,放在一边。才冷冷反问:“不行?”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你行,你太行了。”周旋久哪敢说对这祖宗说不,还是小心建议:“想追就光明正大地追。你照照镜子,这张脸追谁追不到?何必像个stalker,小心搞砸。”
又是一杯酒入喉,烈得烧红眼睛,华丽嗓音染了哑:“早就被我搞砸了。”
周旋久没听清,疑惑道:“你说什么?”
周旋久一直在国内,并不清楚他当年在法国和程皎皎的事。沈听澜一想起当年,千头万绪又被扯动,捂住头,深深叹一口气。
沈听澜从小就是人群中的焦点,从来游刃有余,意气风发。周旋久从没见他这样颓靡,很讲义气地拍拍他肩膀:“别泄气。烈女怕缠郎,何况是你。”
周旋久想起从小到大,沈听澜为自己打过的架,帮过的忙,不由得豪情万丈:“我帮你!”
……
今天的宴会地点在郊区的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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