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这一浪就是一星期。他住在酒店,和一干狐朋狗友过着夜夜笙歌的日子,浪荡自由,人人都捧着他,百般逢迎。
中途程皎皎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他没听见。等看见了,她却没有再拨过来。
威士忌入喉,浇得心口暗火更炽。
狐朋狗友见他兴致缺缺,便提议:“换个节目,打桌球去?”
“飙车?”
“赌马?”
沈听澜一应不感兴趣,他舒展长腿靠在沙发里,黑衬衫领口敞开几颗,胸肌线条凌厉又漂亮。
直到周围静了一静,他心有灵犀般感觉到什么。却按捺住呼吸,漫不经心般慢慢睁开眼。
果然是程皎皎。她穿着件深蓝色短大衣,姜黄色贝雷帽,显得瓷白脸蛋越发地小,琥珀色猫儿眼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沈听澜一看见她的眼泪,条件反射地就要上去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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