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一低头，就能品尝到其间滋味。
手中细微的挣扎及时唤醒沈听澜的理智。
沈听澜松开手，说：“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少女仰着头，惊魂未定似的，向沈听澜怔怔痴望。令沈听澜疑心她当真是一件珍贵瓷器，被自己撞坏了。
沈听澜只好细细检视她一番。
墙顶的氛围灯光洒落，将少女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沈听澜的视线中。她穿一条缎子做的白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珠宝装饰，裸露的肌肤却比珍珠更皎洁，不见丝毫瑕疵。
沈听澜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松开手。
少女却忽然抬起下巴，近乎傲慢地道：“我成年了。”
又强调一句：“十九岁。”
她第一次开口，嗓音清澈动听，与沈听澜设想中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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