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本人一点也没意识到不对劲,他几乎埋怨起攻这认死理的态度,少年爱人的不理解深深将他刺痛。攻一如往日年轻、玩世不恭,岁月万分善待他,艳羡与爱于他而言唾手可得,只有受为二人间拉开的漫长距离不安惶恐,他怕自己容颜老去,身体不再强盛,攻会感到乏味,再次一言不合离开。
最近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柏林的一场雪埋葬了他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感情,可往事依稀不可追,他不能用余生来怀缅这段经历,即便那确实是很快乐的一段时光。周围人常常劝他另择良侣,而今日在此,头上的白炽灯将攻手指上雪亮的宝石戒指照得通透无比,他就被按在枕头里,红潮密布的脸写着不甘与怨毒,受就这样攥紧他,令他深陷入柔软的棉花,一点点氧气耗尽。
那又如何?他偏要勉强。即便攻百般不情愿,那不还是落入自己掌心了吗?
“神经病、神经病!”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攻呛咳不止,挤着沙哑的声音控诉着。他从小被宠着长大,没有谁敢这样对待他,可当攻遇到受后一切都变了,疼爱他的爸爸妈妈为了家族忍心将他塞进这座囚笼任人摆布,他名义上的妻子把他当玩物一样看待……天龙人攻见到了认知以外的世界,眼角没忍住渗出几滴透明的泪珠。
他越哭越大声,浑身抖若筛糠,受刚想碰他就被那双红肿的眼睛瞪回来。他略有几分尴尬地悬在半空,长而直的大腿夹住攻的腰,西装裤褪了一半,松松垮垮挂在膝盖,被灰色四方内裤包裹的臀尖弹出来,肉波荡漾。
发情期的症状与高烧无异,攻只觉方疲下去的性器又迅速勃起,顶在那处柔软的凹陷。他惊疑不定地见受侧身去拿床头柜的润滑剂,这时他第一回痛恨自己alpha的本能了,即便他再厌恶着此刻挑逗他的人,却只能像狗一样疯狂嗅着他的味道,卑微讨要对方的乞怜。
攻还是吭哧吭哧地在哭,只是他说的话从“神经病滚开!”变成了“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处男攻双腿发抖地见受开始扩张,冰冷滑腻的液体被涂满手指,送入身后的秘地,他清楚地看那个狭窄的殷红穴口被撑开,一点点吞进男人的指节,透明淫水顺着指缝淌下,受低着头看攻,耳尖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神仍然睥睨、倨傲、运筹帷幄。明明自己像暴露狂一样在做最下流的事,攻却觉得被凝视、被扒光的人是他自己,他的阴茎为此更痛了,他难耐地在男人大腿根处抽插,突然被歪头甩了一巴掌,他愣了半晌耳边嗡嗡乱鸣,感知到痛时受已经掰开穴吃进他半个龟头,又软又热的甬道缓缓挤压按摩着他的敏感处,攻几乎头皮发麻,强忍着挺身向上打桩的想法。而性器深入到一半,受却不肯继续了,仅留半截肉棒浅浅戳刺研磨着穴心,攻刚想整根操进去,受就勒紧他脖子警告他,男人在床上强硬得不像话,他将攻领带一扯,攻就不敢造次了,只在内心埋怨他是个拿乔的婊子,仅顾着自己爽快,竟连一点苦都吃不得。受摆着腰淫叫,两瓣圆屁股被囊袋撞得啪啪响,胸前硕大的奶肉上下晃得攻眼晕。这场性事全程被受牢牢掌控,受不喜欢攻做出格的事,他所需要提供的价值就是配哭喘伴奏,以及缴械将精液通通射进受的体内。
两人做到破晓,受骑得十分满足,翻身下床洗澡,走路时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淌了一腿。攻则是抱着被角瑟瑟发抖,没多久就困得睡过去了。
隔天起床已经是中午,受早就去上班了,偌大一号别墅透着空旷又冰冷的气息。日光自落地窗前折射出来,暖洋洋地铺在地板上,他站在窗台,看着楼下装点得富丽堂皇的花园,那种无所适从的、寂寞的感觉终于一股脑冒出了。
这时有人来敲他房门,说是送餐,他趿拉鞋子走到门前,出现的却是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性,她的眼睛与受的太像,所以他别扭了一秒,同样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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