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刚夸完你就不正经了。”沈清茗哪里不知道龙卿在故意逗她,心里更甜蜜了。每次她不开心,龙卿就会一改正经的常态,非常不正经,逗得她笑嘻嘻才算罢休。

        “既是晓得我在逗你,却也不错。不过清茗可是忘了,提到轮耕制的时候他说到知州大人很重视,不日后还要禀报朝廷,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背后可是有知州大人撑腰的,甚至朝廷也会给我们撑腰,凭他一个县令是没法处置我们的。”

        “……这你都记着呀!”沈清茗才恍然大悟,县令确实说过这句话。她就奇怪了,初次见到县令的时候龙卿的腰一度没法挺直,卑躬屈膝的,可是刚刚龙卿就一改常态,挺直了腰杆,甚至用尖锐的言语去和县令理论。原来只是县令无意中的一句话,龙卿就从中获取了这么多信息,而她从头至尾都像个傻子,屡次被套话,还被牵着鼻子走。

        “毕竟人在河边走,哪能不Sh鞋,我们和这些手握强权的人打交道,那必须多留几个心眼,察觉出不对也好早日逃命不是?”

        “天底下能把逃命说的那么轻松的也就你了。”沈清茗又问:“他是没法处置我们,但你怎么确定他不会先发制人,去朝廷那揭发我们?”

        “揭发我们有什么好处?”龙卿只是笑着反问。

        沈清茗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摇摇头,随后忽然亮起了眼睛:“我明白了!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若去揭发我们,不说在黑龙镇的乡绅那儿落下口舌,也摘不g净,可能还会白白葬送仕途,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会做,知州大人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不错,所以即便反对男nV平等,他也不会特意跳出来坏了大家的好事,以后知州大人猜到了,各路官员猜到了,就算皇上自己猜到了,为了那份功绩,他们都不会刻意提这一嘴,我们也可以继续我们的事业,让越来越多的nV子加入进来,雪球滚大了就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了。”

        “一起黾勉自己的事?”沈清茗笑的意味分明。

        龙卿被那笑容隐隐透出的清魅弄的发愣,摇了摇头:“是一起黾勉王事。”

        沈清茗大笑起来,她突然想起了秦制时,先后有荆轲和高渐离行刺秦王,可以见得秦王的尚方宝剑悬在了每个臣子的头顶上,但与此同时,每个臣子的袖中都藏着一把袖箭,他们一起共事,却又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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