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茗趁机嚎哭,她哭的颇委屈,肝肠寸断,惹得市民情绪更加激动,用更尖锐的言语去抨击那位不讲道理的士兵。士兵却只是叉腰一怒喝,和这些市民对骂起来,药房门前被围的水泄不通,连看病抓药的人都不敢靠近了。
就在这时,药房内什么人走了出来,而随着那人出现,原本气焰嚣张的士兵顿时收敛了。
“张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听到张夫人三个字,地上的沈清茗控制不住颤了颤,下意识抬头,看到来人的面孔时又猛然低下,但这一刹那,来人已经看到了她的脸。
虽然她的脸涂满了脏W,连头发也特意弄的很脏乱,但那双眼中的真挚坚毅无形中与记忆中的一双眼对上。县令夫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清茗,还是这样的一个沈清茗,她没了昔日华丽的锦袍,仅有一身褴褛,看到她腿上的伤,再一联想那日狼狈逃去的黑龙,她立马猜到一二。
这丫头真是!
她厉声训斥那士兵:“小nV昨夜发热惊厥过来瞧病,好不容易才哄睡,现在又叫你们吵醒了。”
听到自己吵到小贵nV休息,那士兵顿时慌了神,连忙赔礼道歉:“小的知罪,小的不知张夫人和小贵nV在里面休息,不是有意吵的。”
“方才怎么回事?”
“是一个叫花子过来讨饭,小的便……”
“不过是个叫花子,给点钱打法就好,这般喧哗成何T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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