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茗给县令夫人磕了好几个大头:“谢谢张夫人,谢谢张夫人。”
她的嗓音带着浓浓哽咽,含泪的眸子掩着难以忽视的希冀,县令夫人听的眼眶发热,连忙偏过头,不敢再看她。
沈清茗磕完了头,把怀里的二十枚铜板拿出来,怯生生的问大夫:“这些够不够药钱?”
似没料到她身上还有钱,大夫有些惊讶,那头县令夫人抢着道:“既是你讨的钱就留着,还得买吃的不是?药费记在我这儿。”
沈清茗没有逞强,默默把铜板收了回去。
“你有吃的吗?”
县令夫人又问,沈清茗抿着嘴唇,不说话了,只是她的肚子却很老实的响起了一阵咕噜噜的声响。
县令夫人心酸又想笑,从怀里m0出了几两碎银:“你拿着买点吃的吧。”
在大夫惊愕的目光注视中,沈清茗接过银子,又跪在地上哐哐磕头,那闷闷的撞击声,县令夫人实在不忍心看,连忙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甩手赶人:“好了好了,出去罢,莫要吵我。”
沈清茗又道了谢,把药瓶和银两收好,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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