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起来难度会很大,但这也是解决全国人用纸的唯一可行之法,若长期维持在人力这一层,则许多事都难以施展,大人是很清楚的。”

        这一点县令是认同的,现在很多生产方式都是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既人生产,人利用,畜牲都用的少,别说借自然之力了。不过奇怪的是,两个村姑能轻易意识到落后的生产方式对国家的影响,短短一年就能提出这么多改进,而天下学子千千万,却鲜有人谈这方面。

        “你们说的这法子我可以禀奏陛下,但陛下恩准不恩准还是未知的。”县令未把话说满,随后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纸坊中:“只是方才你们提到nV工手力不足,又不准备招男工,那要如何解决?”

        “我们已然另辟蹊径,不增产,就造一种千年不朽的纸。”

        县令忍不住笑出声来,摆着手道:“我算是被你们二人给弄糊涂了,你们方才说成本高造不出来,现在又要造一种千年不朽的纸?据我所知,目前能千年不朽的纸可只有檀香纸。”说完他给了她们一个深意的眼神。

        “我们自是高攀不起檀香纸,我们造的纸确切来说是浸纸。”

        县令更加迷糊了,但龙卿不准备把这项技术说给县令听,县令也知道这是人家谋生的秘密,识趣的没有刨根问底。

        “我明白了,那你们造出来再告诉我。”

        “谢大人理解。”

        “不过有一事我很纳闷,你们哪来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想法,先是治水的想法,我姑且认为你们是碰运气,之后又提出轮耕增产变革,再者背地里又在造车、悬吊车厢,还想借自然之力,造水磨坊、风磨坊,现在又说造千年不朽的纸,你们的脑子都是怎么长得,这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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