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尝到咸涩之味，也不知是羞得还是疼出的眼泪。
他的动作一顿，柔声问道，“还好吗？”
明知故问，莫离眼眸湿润，委委屈屈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楚玉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像条大狗一样，在他的颈窝蹭了蹭，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胸前不停地拱来拱去，深嗅着他身上的海棠香，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说道，“对不起，一时没忍住，没弄疼你吧？”
他这样子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大尾巴狼，明明吃到了肉，却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偏偏莫离拿他无可奈何，舍不得看他受委屈，哪怕明知他是装的，从来只要他一句话，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他对楚玉生不起气来，粗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无奈之色，轻声道，“没事。”
他没有勉强，虽然有点疼，不过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楚玉一向有些恶趣味，喜欢在情事上折腾他。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说明他的这具身子对楚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当楚玉分开他的腿，沾了药的手指摸到红肿的花穴之时，他便尝到了遭罪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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