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王为臣和荣桓赐婚。”冉鸣直勾勾地看着新王,目光如炬,语气强硬,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
“不行。”新王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左相站出来说道,“冉将军,东流频频犯我北雁边境,与我们失和,你又是朝中重臣,怎可与一质子结亲?岂非让诸国看我们笑话。”
冉鸣皱眉,冷冷地看着他,厉声道,“我手握百万兵强马壮的骁骑,谁敢有异议?”
左相被堵的噎了一下,劝道,“若东流与北雁必有一战,战火纷飞,定民不聊生,可,以质子换两国和平,化解矛盾,免了不必要的伤亡,还请将军三思。”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冉鸣捏紧了手里的剑,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要打,打便是,光明正大地打,我何曾吃过败仗?谁让你们背着我,自作主张。”
众臣哑口无言,太傅站出来说道,“大王,臣以为,左相说的有理,东流有违盟约在先,怨不得我们不讲情分,以质子做条件,乃是上上策,不必劳民伤财。”
冉鸣气得一脚把人踹翻在地,“好个没皮没脸的东西,在我面前胡诌是非,若不是大王受你们撺掇,为逞一时威风,出兵攻打雍城,东流岂会背信弃义?”
大臣们见状,怕殃及池鱼,纷纷后退。
冉鸣失去耐心,不愿与这些人扯,没好气地说道,“大王,今日这婚你赐也得赐,不赐也得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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