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言涛也许是玩够了,放过了他,舌尖与小穴之间拉出了银丝,他扯了两张纸,帮喻洋简单清理了一下,擦过红肿的穴口时,听见他小声地吸气,大约是疼的,一直在抖。
他松开了喻洋的手腕,摘了他的眼罩。
强烈的光照下来,有些刺眼,他不适应,抬手挡了挡眼睛,而后,水润的眸子对上了一双满是深情的眼眸,一时没回过神来。
“还好吗?”言涛柔声问道,笑意盈盈,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抱在怀里,理了理他压的乱蓬蓬的头发。
言涛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没什么反应,哭笑不得,又问道,“你助理叫你,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他伸手去捡喻洋散落一地的衣服,怀里人如梦初醒,连忙从他怀里跑出来,双腿发软,一时没站稳,还好扶住了一边的桌子,羞涩地夹着双腿,欲盖弥彰地挡了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自己来。”
他的腰也疼,用手扶着,捡起地上的裤子,顶着言涛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他又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神情淡淡的,不由有些委屈,为什么自己被弄得如此狼狈,在他面前失了态,而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动于色。
他眼泪汪汪地拿着裤子往腿上穿,一举一动都牵动到身后火辣辣的穴口,动作一僵,为了不让言涛看出异常,硬着头皮继续穿。
这药上的,还不如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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