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哪,有空也当请教请教。”

        “大约是受伤跑了?我手下有分寸,真弄死了这个不也不好活?”无涯摸了摸下巴,语气也不确定起来,“要不你试着看这咒能不能解,再给安到个牢靠人身上,那方游山,我不找他麻烦,谁知道他自己不会去找?”

        太息冷笑,“当我修得都是那旁门左道呢,解不好弄死了,给你奸尸?”

        “……”

        无涯赔笑,“我就随口一说,你先管管他这正事。”

        两人合力将杨微时固定在床边,不让他往床里去缩,杨微时迷蒙中感到自己被摊开了,像解剖台上的实验体,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尾根则被钉在另一头。他又贪恋起逃避方游山时的那个拥抱,安全又温暖,可现在那感觉也消失了,温房露出原本的獠牙。人换了又换,不过是囚禁他的海贝换成个人鱼形状,等着将他嚼碎拆吃入腹,没有任何区别。重叠幽暗的帘幕倾垂而下,像怪物的腹,盘囷的珊瑚支起一座庞大的骨骼,密麻的海藻是网,是漂碎的腐烂的皮肤,体内烧灼着销魂的烫,可他依旧想发抖,只觉跗骨生寒。

        “人类化鲛的先例我从未见过,更别说他还活了这么久,原身既为男子,我猜循旧分化的可能性更大,你若非要强行干涉……”他听那个声音不带感情地分析,末了轻叹了口气,似是怜悯,也是默许。

        无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从他袖中摸出只漆盒,抽出里面卷成一条的锦袋,再打开,密麻排着两排粗细长短不一的药柱,散着甜腻的迷香,“方才不都说好了,本就是白捡的便宜,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他拈起最短最细的一根,拨开鳞片塞入泄殖腔内,杨微时登时过电般的一颤,濒死的幼兽般哀叫出声,被淫药浸得饥渴的腔肉却不知羞耻地迎合吞入,太息似被他矛盾的举止愉悦到,伸手捏开杨微时咬着唇的牙,换手指探入交媾般的抽插,又夹住媚红的舌尖搅动,带出淫靡的口涎。

        “只是不解你为何总钟情那一处,于他有或没有,都是个难得的尤物了,就非冒这个险?”

        “璞玉尚需磋磨,给美人多添一处风情,冒些险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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