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息替他将垂下的长发撩上来,以免沾上污物,杨微时看到他后就缓缓卸了所有动作,趴在一旁阖了眼,但身体仍起伏得明显,是在忍。

        太息将玉势重新塞了回去,又捡了前客忘记给杨微时带回去的链子,两头分别穿在乳尖和阴蒂上。淫饰造得刁钻,链条长度有限,原本戴上后只能难堪地含胸弯腰,以防敏感处被反复拉扯,但如今杨微时几乎可以伸展着身体承受,原因无他——太息揉上他凸起的乳肉,那处正被银链扯得下坠,又被五指肆无忌惮地抓揉到变形,杨微时低声凌乱地喘,伸手扣住太息手背,却不是推阻,他挺起胸脯一并用手去挤压挺翘的乳头,整个人边迎合边朝太息贴了过去,太息挑高了眉,却笑着侧身避开了,并不理睬这淫媚的邀请。

        “还是差点火候。”

        他话里有遗憾,揉够了胸脯,又移去了穴口上方那只新穿不久的石榴红,那装饰抵在外阴上就是个放荡的标识,仿佛那处永远红肿胀颤着在外,含着一汪水儿不停发情。

        珠玉再美也是坚硬的石头,敏感的肉穴只能诚惶诚恐地收缩着当一个底座,太息按着让切割出的棱角陷进肉缝里,又拉着将阴核一并扯到花唇外狎弄。杨微时咬着一缕头发,酸麻感过电似的在身上流窜,支撑的胳膊随太息指尖力气的轻重不时打个软,但一直没倒下去,太息见状,在花核上一掐,杨微时顿时抖了抖,闷哼着将深嵌的玉势推出半指宽距离。

        “今儿没吃饱?一直勾引我?”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那不甚平坦的小腹上,弧度因坐姿更显臃肿,眼中尽是戏谑,杨微时咳了几声,眉眼间仍有疲惫的春态,并不否认道,“讨都讨了,不赏一口吗?”

        太息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几番,确信人没傻没疯更没被掉包,一把将人粗鲁推倒,玉势啵的一声给拔了出去,甬道里的软肉跟着勾扯拉出。杨微时混叫一声闭上眼睛,感到身上的鲛人换了个姿势,几秒安静过后,却是粗硬的死物再度贯了进来,短匕夺命一样的力道一路破入了宫腔,他徒劳张开了口,但再叫不出一声,冷汗打湿了鬓角,旋即被扯着头发拉起来,粗硕的性器对着嘴插了进去。

        “饿就用嘴吃,如今可不是什么人都还乐意肏一肏你这洗不干净的小穴。”

        杨微时被钳着,受了几下将到口咽的插送,随即整张脸都被死死按入布满鳞甲的胯间,囊袋跟着重重拍打在脸上,嘴里也似阴穴泌出淫液一般淌出涎水,他窒息里听着满室闷响和囫囵水声,根本搞不懂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到处都长着这些喜欢挨操灌精的小穴。

        太息射了精才将他从性器上拔下来,见人一滴没漏地照单全收,连鼻下都淌了浊液,嘴角也裂着血丝,破败模样就差给盖上个已过期的戳。他摇摇头将人掀到一旁,巨大的鲛尾毫不留情抽去杨微时肚子上,“在我面前演戏,委实蠢了点,听说你最近迎来送往乖觉得很,也是有感觉了,想让他们帮你捅掉呢?”

        杨微时呛咳的动静顿了一顿,像被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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