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我比他漂亮。”白马仰头懒散地答,想起那鲛人周身惨不忍睹的伤,没忍住又多了句嘴,“多少回头客的金库都是被我掏空的,而且连根头发都舍不得碰掉,我哪里都比他金贵多了。”
“呀,”身后那人假装有些歉然地松开她,低头轻吻她身上的勒痕,“这就冒犯了。姑娘陪我们一晚,里面那个是白操的,他的上工费,”他满是暗示地顶了一下她,“都给你。”
那人嘴上一本正经地调情,泌出的液体已淋湿了白马的后腰,成股的触手在贴在她下身饥渴地蠕动,弱肉强食的销金窟里,除了一点聊胜于无的伤药,她并不想跟那个鲛人扯上过多联系,但今天这遭确实难逃掉,她半转过身,抬手勾起嫖客的下巴,答允了一个妥协的吻。
那两人早就按捺不住,白马一点回应就给勾得忘乎所以,发情的淫态太过逼真,总叫妓女望尘莫及,白马配合着放荡地吟叫,三人缠成一团,各色软体组织互相绕成诡异的结,像一坨异形的怪物,发出交合着皮肉拍打的声音。扭到床前时白马的呻吟骤然高亢,一人啵的一声拔出阴茎,密布的吸盘将穴肉扯得外翻,她缩了缩下身,便挤出一股精絮来,闭合不住的洞口再次被许多细软的生殖管堵上,一下下往最深的宫腔凿。
白马的肚子被灌进的精液撑得圆起来,压迫着被粗大抽插的阴道反而快感更甚,她在灭顶的快感里勉强分出一丝精力,却见那鲛人被粗暴地翻成仰躺的姿势,嫖客的手将将碰到那道肉缝,一向没什么意识的人突然一抖,失焦的眼睛也瞪大了,那人便边撸动阴茎边挑逗下面的花穴,四指毫无阻力地插进去抠挖,那鲛人顿时如死尸还魂般痛苦地一弹,浑身苍白的皮肤泛出粉色,而后发着抖蜷缩起来。
白马看得后背发凉,指奸鲛人的嫖客皱眉起身,碾了碾干涩的指肚嗤道,“给肏得水儿都不会出了,还这么松,吃了多少根肉棒?”
他抓起鲛人的头发迫他抬起脸,染上艳色的五官纵使表情茫然,也比昏睡时生动许多,他嗅到了近处浓烈的雄性气息,不顾头皮被撕裂的痛感,一味懵懂地往前凑,半张的双唇间探出一截粉红舌尖,因为够不到就又伸长了一点,朝着对方性器的方向虚虚舔着,嘴角滴下掺着白浊的银丝。
那人暗骂一声,一把将鲛人的脑袋搡回榻上,掰正他的下身就要插入,白马忽然全身脱了力,一下子软在她的恩客怀里,媚喘着告饶,“肚子好涨……要坏了……让我、歇一歇啊嗯……”
嫖客在交合处摸到一手滑腻的情液,被勾引得血脉贲张,摆弄杨微时的人听见他们响亮的交合声,更觉欲火烧心,但眼前这个却像具死尸。他顶入一个头,肉壁像只松瘪的套子,裹不紧他,也挤不出润滑,表情倒装得跟烈妇一般,他拍拍杨微时泪痕交织的脸,“你怎么回事,骚都不会发了?”
他将手压到杨微时微隆的小腹上,恶意用力下按,“肚子里存这么多,都舍不得挤出来点给小骚穴润一润,嗤——”
杨微时沙哑的尖叫顿时跟白马重合了,那人朝后招了招手,“你过来,”一手重重在红肿的花唇上掴了一掌,“今天哥哥心情好,教你学点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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