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轻佻的声音插进来,方游山神色一凛,已有数人将他同杨微时隔开,其中几个便是之前拦路的,有色无胆,便回去叫了帮手。
“无涯。”他沉声警告。
换作无涯的鲛人将杨微时搀起来,半扶半抱,目光掠过那尾鸾羽颜色的躯干,眼中不掩惊喜。
杨微时很冷,而那双手臂自身后拥住了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拥抱,没有以剥夺空气、光亮为代价,他觉得很舒服,觉得这样下去就很好,所以没有躲开,像归巢的倦鸟靠了下去。无涯被他的乖巧取悦,手指轻刮着他的下颌,再滑到颈子,锁骨,到胸乳时已成了变本加厉的抚弄,留下一串串红印。
“喜欢吗?”
杨微时困顿地嗯了一声,不算拒绝。
“他化尾还没结束!”
无涯歪头,“方游山方公子的意思是,等结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问完便否认,边摇头边明嘲暗讽,“多管这么些闲事……你们算什么,恋人?主仆?”
他每句话说起来都拉长着声,似在认真揣摩,实则当作笑料,“后者的话,我记得岸上你才是被拴绳的那个,怎么能替主人做主。若是前者——”无涯掰正杨微时的脸,让方游山看清他脸上的泪痕,“哭得我都心疼。”
方游山欲再上前,但人墙已把他抵住,无涯抚着杨微时的鬓发,将他打横抱起来,“私愤既已泄了,方公子割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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