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看不见对方,她不安地问:“不会就这样抛下我走了吧,妈妈?”

        楚鸢不作回答,她看着何之远散落的头发,以及在头发中若隐若现的耳朵和半截脖颈。

        她真是个漂亮小孩。

        今天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来着?这种问题早就抛之脑后。连楚鸢自己也清楚她是禁不住诱惑的人,就像四年前何之远冲着她挑衅时的心情一样,她只是觉得,现在这孩子的模样只适合被按在床上起伏到求饶,然后她将听到她夹杂着SHeNY1N声的哭泣。

        何之远,何之远,永远该做个孩子,永远得是个乖宝宝。这才合理。

        太久没有回应,何之远小声地啜泣起来,她说妈妈,我知道你还在,为什么不m0一m0我呢。

        楚鸢依然不作回答,她隐秘地期待着对方崩溃的样子。何之远越是哭闹,越是叫嚷,就越是在乎。即便在乎,却依然听着话,没有回头看一眼。只能哭,像刚出生的婴儿,无法表达自己的喜好,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哭泣。用哭声表达所有情感,就像个离不开她的孩子。

        没有攻击力,不会背叛,b想象中更会Ai人的,安全无害的孩子。

        她确实哭了。何之远背对着楚鸢,看不见她的眼泪,却能看到她埋首在枕头里,肩膀耸动着。她发出cH0U噎的声音,缠在肩膀上的那一缕发丝因为她蜷缩起身T的动作慢慢滑落,落在背后,最后因为肩颈的挪动被压在身下。

        背部的肌r0U随着她cH0U泣的动作收缩舒张,何之远的肌r0U线条一直很明显,从几年前就是这样。但那时候不是锻炼出来的,只是因为瘦削,皮下没有多少脂肪,g巴巴地贴着肌r0U,g勒出少许线条。现在却有少许不同,无论是后背、胳膊还是腹部,楚鸢能看得出她身上锻炼的痕迹。纬度变大,线条变得y朗,但何之远的身T似乎依然像以前那样,有些弱不经风。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身T,从脊椎的凸起向下,指尖轻轻点在皮肤上,向下划过肩胛骨,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从背后绕到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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