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是何之远先打破沉默,“您想要什么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啊。”
楚鸢惊弓之鸟一般弹起了捧着咖啡的手,将手臂撑在x前:“你什么意思。”
何之远有点失望。
她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装可怜、示弱、卖惨,她还不够照顾对方的情绪吗?可楚鸢总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好像她会伤害她一样。怎么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明明她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们像之前一样相处就可以。
现在楚鸢的动作总是很僵y,说话前总是要思考,明明以前就是脑袋空空想到什么做什么的样子。她现在不怎么叫自己宝贝了,何之远想难道楚鸢更喜欢出轨的背德玩法,何问心Si后她就没兴趣继续了吗?
不过没关系,虽然有些失望,虽然感到不耐,但她依然可以等待楚鸢把状态调节回来。就像百万里一样,它当初刚刚被转送给何之远时也因为换了环境的原因应激,一惊一乍了许久。何之远想自己再等上一段时间没什么不可以,毕竟她Ai她。
“妈妈,我想b起把我送进JiNg神病院,还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何之远笑着说,“不是我不愿去那里,如果您真的希望的话我会那样做的。只是我想被关起来后您可能很少有时间来看我,那我就太寂寞了。”
“这样怎么样,除了JiNg神上的残疾,身T上的残疾也是可以限制民事能力的。b如,挖出我的眼睛,毁掉我的额耳朵,再割下我的声带。失语、耳聋、目盲,这样可管理不了公司的运营,决策权应该就顺位到您那了吧。”
楚鸢的脸sE越来越难看,听到挖眼睛这样的字眼她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你疯了!说什么呢!”
杯子倒了,咖啡撒了一桌子。百万里吓了一大跳,拍着翅膀挣扎着跳下去,尖锐的指甲划伤了何之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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