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急!”

        “你们会见面的!”

        匆匆发完消息,楚鸢彻底关上了手机。

        剩下的时间里她什么都没再思考,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塞着过去的回忆。有时候是那只狗,有时候是那栋一下雨就cHa0得人腿疼的老破房子,有时候是商场里m0到的那块滚烫的金子,以及她拿着酬谢金给小姨时对方局促又毕恭毕敬的眼神。过度的礼貌会拉远距离,但是楚鸢却从那一家人小心又生疏的感谢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她赠予小姨的钱远远超过了养大她的花销,金钱彻底买断了她的愧疚感,让她与贫穷且拥挤的过去割席。

        何之远醒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了的时候也和睡着一样安静。她们一起看着电影,一场播完了就看下一场,直到送货上门的电话将何之远叫起来。

        过生日的流程都差不多,和关系好的人凑成一桌,吃点好吃的,再分个蛋糕。何之远特地打扮了一番,她换上了很正式的衣服,楚鸢认出来这是几年前她送给她的。

        看到她穿上这件衣服,楚鸢才终于确信何之远没再长高,因为衣服依然合身。只不过她的身板b以前结实了很多,以前要靠着衣服修饰身形才能显得成熟,现在两者相得益彰,越发显得好看,让楚鸢不由得赞叹起自己的眼光。

        只可惜这衣服的版型和花纹虽然是她选的,但布料的挑选和制作的流程她却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问。早知道会有今天,她就该再认真一点,再分些心力,再多花点心血,或许可以稍微削弱现在的愧疚感。

        何之远为蛋糕点上了蜡烛,二十二,原来她还这么小。几年前看到她时想得还是“已经这么大了”,现在却皱着眉头想到,她还这么小。楚鸢看着她对着蛋糕闭上眼睛许愿的模样,突然想起来没有准备礼物。

        等何之远睁开眼睛,楚鸢把自己的腕表摘下来,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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