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过去了那么多年,小时后的心情已经淡去,何之远无法避免地怨恨着何问心的不管不顾,她依然觉得母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那样的人本该生活在神话中,让流浪诗人为她谱一片史诗,不能像寻常母亲一样照顾她,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但,她那样崇拜的母亲现在正蜷缩在楚鸢怀里,把脑袋埋在楚鸢的颈窝。像个需要安抚的孩子似的。
她的母亲,已经四十多岁的人,像个孩子一样。何之远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无法接受。
楚鸢给何问心喂了一杯水,r0u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又喝了很多酒,以后少喝些吧。”
何问心点头答应。
何之远突然发现,何问心是直接称呼楚鸢全名的,那么楚鸢呢,她怎么叫何问心?是直接叫全名,叫名字,叫昵称,叫宝宝宝贝亲Ai的,还是叫她们之间特有的称呼?
她觉得恶心,很恶心。
她忽然很嫉妒,嫉妒得发慌。
她想如果她自己离开,她们会g什么。这两个人现在看上去很恩Ai,一个人躺在另个人的怀里,一个人给另个人按摩着脑袋。她们会za吗,就在这张沙发上。何问心看起来醉得不清,但谁说得准呢?
恶心。她想她们两个哪个年纪都不小了,做出这副恩Ai的模样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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