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和她计较,但是没关系这几个字实在说不出口,何之远只能拽着她的衣服:“别说了……”

        声音软软的,身T也软软的,毫无攻击力的样子让楚鸢笑出声来。如果说平时还有那么一点担心玩过分了何之远恼羞成怒,现在则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发着烧的何之远不知道脑袋还清不清醒,眼睛都睁不太开,只能倚靠在她身上,实在忍不住才哼哼两声。

        所以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不,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能说她很过分呢?要和何之远好好相处,这句话可是真心的。

        眼球涨涨的,好难受,即使没有感冒的症状,只是发烧也绝对不会舒服。但楚鸢还要在她身上m0来m0去,一双微凉的手能稍微缓解燥热,可很快,手指挑拨起的感觉就让心中的烦躁更上一层楼。

        “我还发着烧。”何之远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摆布。

        “那我温柔一点?”

        随便吧,传染上她也是活该。何之远被搂着肩膀脱下上衣,她没有力气配合,还要被楚鸢抱怨一句你怎么能这么沉。

        她只想休息。楚鸢的抚m0让何之远不适,也许是神经也变得迟钝,轻抚带来的不是以往那种快感,反而扰得她不甚安生。但身T依然会根据楚鸳的行为作出回应,b如现在,楚鸢一手r0u着她的x,伏在她身上T1aN吻着锁骨。何之远抓不住那似有似无的快感,可还是会止不住发抖,害怕似的攀着楚鸢的肩。

        “啊,哈啊……嗯……”楚鸳总是弄疼她,留下吻痕的时候把握不住力度,咬得很疼。可何之远没法像平时那样推开她,只能喘着气,等不那么难受的间隙说一句你别这样。

        “别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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