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姨跟她谈话的时候,楚鸢觉得有些新鲜。

        她说,姨这些年养你,也就是一口饭的事,没多少恩情咱也不指望让你还。娃娃,以后的路你自己走,不用你报答什么,也别向姨要什么了,什么也给不起了。

        楚鸢点点头,心里没什么起伏。

        第二天她对班长说:“班费就不交了,以后班上有什么活动,别算我就是了。”

        高中还是上了。毕竟社会氛围就是万般不如读书高,能考上的话还是去了。但没法开口要学费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似乎可以申请助学金,不过助学金统共也没几个子,好像不太够。楚鸢想自己最终还是得辍学打工去,不过暂时还不想,能在学校留多久就留多久吧。

        但是她那一年的助学金格外丰厚,据说是哪个发达老板为回馈家乡投的善款。

        据说那个有钱老板今天要回母校演讲,当然不是楚鸢这所吊车尾的高中,是隔壁的重点中学。同桌问她要不要翻墙出去听听,理由是还没见过有钱人呢。

        有钱人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有什么好看的呢。但楚鸢还是答应了,她的心思不在学习上,又不是多么聪明的人,高中这点时光不是她能靠努力翻身的时候,而是出去打工前最后的休息时间。

        于是她们从后墙犯了出去,没几步路就跑到了隔壁学校围墙。她刚刚踩着树攀上围墙,跨坐在墙头还没来得及跳下来,就被主席台前演讲的nV人x1引了目光。

        她之后在网上查了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小老板名字叫何问心。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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