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那只一听到三角铁就分泌口水的狗,条件反S地将痛感与快感联系在一起。她总是因为楚鸢变得很痛,但与此同时楚鸢也会给她带来快乐。

        痛与欢乐是一T的。

        她躺在床上,平复着呼x1。等身T摆脱了方才的躁动,何之远觉得更冷了。

        冷不只是温度降低,刚刚楚鸢跨坐在她身上,T温交融,再怎么也不会冷到哪去。这会儿却空落落的,身上的人显然已经不在了。

        心跳猛地加快了,何之远背部肌r0U发紧,她SiSi咬着唇。

        什么时候走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瞬间,何之远以为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其实楚鸢根本没来过。

        就算脖子上被吮x1的地方还发着热,就算手脚都被捆住了,就算身下依然Sh漉漉黏腻腻,这一切也有可能是极端状态下的妄想。

        心脏一cH0U一cH0U地蜷缩起来,每一次呼x1都像有针扎在x口似的疼。她尽量蜷缩着身子,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x口很痛,呼x1忍不住地加快,然后肌r0U痉挛,手指打结般扭曲地绞在一起。

        何之远cH0U噎起来,她还挂念着楚鸢不喜欢哭声,压抑着声音。她想摘下丝带来看一看,可她仍记得楚鸢为她戴上时曾说过不要乱动。何之远想自己如果足够听话对方也许就会出现。但渐渐的,因为没有任何回应,她意识到楚鸢也许真的从没有回来过,又或许是回来后走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被需要的。

        x口的绞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就算昏过去也好,失去意识就不会再难受了,不好的是连晕也晕不到。她必须相当清醒地感受疼痛。

        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参杂着嘶嚎,成为了压抑不住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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