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散落着好几页纸,上面写着何之远的名字。诚如何之远说的那样,这几天她确实在好好练字,只不过为了速成,只照着字帖写了自己的名字。楚鸢仔细端详着,发现何之远的模仿能力属实不错,r0U眼已经分辨不出她们两人签名的差异。

        楚鸢拿着纸定定看了许久,把它们放进了文件夹里。开门,下了楼。

        “喂?”她拨出去一个电话,“刚才有点事,你继续说,钱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很快,姐姐。”电话那端的人回答道,“相信我,至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事情就都办妥了。”

        前一阵子,楚鸢正在温泉旅馆度假。冲过澡来到休息厅等待自助餐厅开始的时间,无聊地看着杂志喝着西瓜汁的时候,突然有人坐到了对面。

        “嘿,你知道何问心为什么这么讨厌何之远吗?”

        浅棕sE头发、身形瘦削、穿着条纹西装的nV人说到。

        来者说熟悉也熟悉,说不熟也真没说过几句话。楚鸢头都没抬,继续翻着随手拿来的杂志。

        “她们一家子都是不讲感情的JiNg神病。当初何问心杀了她的姐姐才继承了全部家产。就在何家老宅子的水塘,你有印象吗,她把自己姐姐溺Si在那个三十厘米不到的水池子里,并对外宣称这是自杀。好笑的是,她姐姐拿走了她母亲的药导致其病发身亡,才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大笔财产。”

        楚鸢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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