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远知道她,王言,母亲生前重要的合作对象,有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nV儿。不过她才知道原来这位王总和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血缘关系。

        谁都知道何之远没跟在何问心身边学习过一天如何运营公司,王言劝何之远放弃管理权,仅作为最大的GU东掌握所有权。“什么总裁啊董事长啊不过是高级打工仔。”王言说,“既然GU票都在自己手里了,将经营交给专业的人如何?”

        “母亲尸骨未寒,我没有心情谈这些。”

        “王阿姨连这点都不曾考虑吗,真是没有礼貌。”

        听了前半句话,王言知道这小P孩拿不准主意,正想笑着说不急,后半句话就这样被扔在了脸上,让她有点挂不住颜面。对于何之远的劣迹她也听说过一些,印象最深的就是几年前的聚会上她打碎整个香槟塔的场面。不怪何问心不喜欢她,这孩子的确不招人待见。

        何之远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你们这些姓王的姓周的姓李的姓张的长辈,一个个都像是不懂礼节。”

        说罢她站起来。“葬礼过后的饭席我就不参加了,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何之远说,“想算计什么就尽情地讨论吧,我不在反而更好说话不是吗?”

        虽然现实的确是这样,但被直接地戳破就会让人心生愤满。何之远已经学会了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对王言恼羞成怒的样子不作理解。不过她的确有事在身,这次回国太匆忙,要做的事还没有安排过来。

        撑着雨伞来到会馆外面,何之远看到了雨中的楚鸢,她没有打伞,尽显狼狈。她听到了她嘶哑的哭喊声。

        “何问心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一分也不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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