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鸢知道十八岁的何之远一定喜欢自己,但她不能确定留学四年、见过世面并且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的何之远对她什么感情。她m0不清对方的态度,因此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模棱两可地问:“何问心的遗嘱究竟写了什么?”

        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是真的什么都没给她留,还是被哪个人独吞了。

        何之远做出思考的表情:“遗嘱上没有提到您,不然律师肯定会找您的。如果想知道的话,改天我可以拿给您看。”

        连提都没有提到?

        怎么这样。

        见楚鸢又老半天不说话,何之远追问到:“您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楚鸢猛地抬头,盯着她。何之远在等着她开口,那么她想听的到底是什么?道歉,求饶,或者后悔地说当初应该果断地在两人之间选择你?

        沉默,良久的沉默。楚鸢知道自己或许该服软,但她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

        “哈。”

        何之远的耐心似乎终于消磨尽了,她自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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