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她又往我脸颊上亲了亲，但这次位置有点歪，吻压在了嘴角。
我在那一刻闭上了眼。
我知道我又要做那样的梦了，就像无数个日夜的辗转反侧。但今夜妈妈也没有睡，她侧身按住我的腰。
“睡不着？”
“嗯……”
“还在想白天的事？”她的手贴在我的后背，一点一点，从身后扣紧我的心脏。“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妈妈就只有你了。”
“嗯。”
母亲的抚m0沿着脊线来到腰间，再徘徊回去，最后停在肩胛骨之上。她的腿压着我的，脸埋在锁骨的下面，温热的吐息弥漫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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