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远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母亲脸上挂着十分少见的笑容,和楚鸢紧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很恩Ai。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还没有这么生气,但经历过昨天后她才知道楚鸢的真面目,越发觉得母亲被骗得很惨。

        “你下来的好慢。”楚鸢说。

        她还有脸说。昨晚她在自己侧颈留下了吻痕,何之远换了好几件衣服都遮不住,最后只能贴了创可贴,因此耽误了许多时间。她觉得楚鸢是故意的。

        她没有理会楚鸢。“母亲。”她喊了一声,算是给何问心问好。但她没有叫楚鸢,无论是哪个称呼她都叫不出来。

        何问心微微点头。她没有提起何之远昨天犯的错,何问心不想跟何之远交流,连责怪也不想。除了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何之远就算闯了祸她也不想管。

        何之远知道自己至多得到这种程度的回应,连失望也没觉得,坐在楚鸢对面开始吃饭。

        “你刚才说的算话吗?”

        “嗯?当然。”何问心回答,“想要什么样式的?”

        “不想要耳坠了,太多了。”

        “那想要什么?”

        “嗯……”楚鸢摆明一副让何问心猜自己心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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