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汤,何问心擦了擦嘴,准备离开。何之远连忙站起来:“我送您。”
“不用。”
简短的话暂停了何之远起了一半的身子,让她弯着腰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缓缓坐了回去。但楚鸢就可以不问一句,很自然地放下餐具跟在何问心身旁。
小时候也是这样,等待着何问心回家的有两个人,能得到回应的却只有一个。
有如此“殊荣”的楚鸢看出了何之远的意思,她知道何之远想要什么,但她从不会为了缓和这母nV俩之间的关系在何问心那说几句好话,那只会吃力不讨好。
“我想我差不多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走下楼梯后何问心突然说。
这是个敏感的话题,猛不丁吓了楚鸢一跳。她顿了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神sE不改地说:“为什么?你还很年轻呢。好多老板在你这个年纪才刚开始创业。”
“不想再cHa手管理的事了,太累。”何问心说,“但是呢,我又不放心完全把权力交托出去。”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指望过何之远,可何家也没别的人了。”她继续说。
大概何之远也从来没指望过她能继承公司,她选择的专业和公司业务方向或者金融管理都毫无关系,也不是很好转型的万金油专业。何之远大学报的是专业X和难度都很高的八年制临床医学,楚鸢从她书架上那好几本解剖学和人T结构的专业书能推断出她对这个感兴趣,但也很意外她真的打算当一位医生。
楚鸢没有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