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怒的表情反而让何之远觉得熟悉,刚刚产生的噎住了似的奇怪的心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次闯祸被抓后不安的心态。

        “你怎么能这样呢?”楚鸢说。

        “怎么能这么过分?”

        “你都多大了,难道分不清什么玩笑能开什么不能吗?”

        又来了,说的好像楚鸢就事事做的都很在理似的。灯光下的对峙很尴尬,何之远一声不吭地转头就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别碰我。”她甩着手,没能挣脱反而被楚鸢顺势一扯。手腕传来剧痛,受伤的信号沿着神经强烈地冲到大脑。

        “你真是……一点都不乖了,一点都不可Ai了,怎么会这样?”楚鸢面sE悲痛,受尽了委屈似的说道。手上的力气却在一点点加大,把何之远的手腕往外扭转。“是我离开你太久了吗?我也想尊重一下下你的叛逆期,可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为我着想呢?”

        “疼……松手!”

        冷汗几乎是一瞬间从额头浸出。

        楚鸢松手后何之远立马牢牢按住手腕,患处又热又烫,伴随着刺骨的锥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动。

        为了对抗疼痛,她躬起身T,肌r0U用力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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