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行程,睡觉前的洗漱时间真的很适合哭一哭。
眼泪都要打转转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吓得何之远一个机灵,什么情绪都跑远了,脑袋飞速运转,思考自己刚才有没有忘记锁门。
“你进来g什么?”她问。
“来帮你洗澡啊,受伤了不方便吧,居然这么久都不出来。”楚鸢站在水池前,将无名指的戒指摘下,小心地放入口袋,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细心搓着指缝和手心。接着她斜坐在镶嵌式浴缸的侧缘,抚上何之远lU0露的肩膀:“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mybabygirl?”
这个称呼让何之远光顾着皱眉,因而没有阻止那只手从肩膀滑到x前。
胳膊上爬起了J皮疙瘩,一直麻到肩颈。
她没有挣扎,而是微微把头偏向一边:“这可不像是帮我洗澡。”
“你不就喜欢这个吗?”手指从x口往下滑,来到腹部,按住她的肚脐。在压力下何之远清晰地感受到腹主动脉的搏动。
她的呼x1乱了节奏:“我没说过喜欢。”
“是吗?”楚鸢用一种新奇的语气说,“那为什么要g引你的家庭教师?”
又来了,在何之远不知道的地方这个故事已经更新到了更离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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