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四年来第一次回国是为了参加母亲的葬礼。

        在实验室泡了三天,刚刚返回公寓就接到了这个消息,何之远一时间以为这是个恶劣的玩笑。

        没有时间休息,匆匆买票返回,一路上都在消化这个事实。直到下了飞机,听到嘈杂的熟悉的语言,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天空合乎时宜地Y沉着,朦胧的雨正处在让人犹豫要不要打伞的大小,落在手心,如同清晨的蛛丝。

        接机的司机没说什么话,何之远也心觉没什么好讲的。她双手捧着刚刚买来提神的咖啡,伴着车辆行驶微微颠簸的感觉,终究没抵住连日的疲劳,慢慢阖上了双眼。

        ……

        “我今天很乖哦。”何之远对保姆说。

        没有把所有香水倒进同一瓶子,没有把冰箱的食材cHa进后花园,也没有用牙缸杯把马桶水舀进饮水机。她甚至愿意穿上鞋,在保姆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好好坐在镜子前面。

        因为今天妈妈就要回来了。

        “嗯,小姐今天表现很好。”保姆的回答相当客套。一般来说,她会对这个年纪的小孩和蔼一些,用更多鼓励X的语句对话。但她实在不喜欢何之远,这个孩子在自己母亲那都不受待见是有一定原因的。

        她还记得一年前的事。

        那时候刚见面,也看不出何之远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这个孩子b一般小孩安静,少了些生气。直到某天她觉得家里生气太少,询问了雇主,也就是何之远的母亲后,买了些小金鱼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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