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远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她一定会很生气。

        楚鸢突然睁开了眼睛:“啊,你洗好了?”她像完全没想过被发现的后果似的坐起来,打着哈欠说:“好险,差点睡着。”

        她很自然地转身,揽过何之远的肩,凑近亲了她一口。因为何之远刻意地躲闪,这个吻只是轻轻擦过脸颊。

        “躲什么?”楚鸢没有生气,“晚安吻啊,你小时候还找我要呢。”

        这个何之远记得,小时候某一天睡前楚鸢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亲,说是晚安吻。这个举动持续了一星期便停止了,她问晚安吻没有了吗,楚鸢态度很奇怪地说倒霉孩子看见你就烦。

        所以说楚鸢经常一时兴起,也经常胡说八道。

        在这短短出神的一刹,楚鸢捧着她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我要去陪下一场了,拜。”说完这句话楚鸢就离开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出门前还没忘帮忙把灯关上。

        何之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下一场”指的是她的母亲何问心,刚刚松开的眉头又蹙在一起。

        恶心,真恶心,道德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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