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何之远会觉得就这么算了吧,但今天她真的很不满,凭什么自己犯错了又要被罚又要被b着道歉呢?
她眼泪都没来得及擦g净:“你不觉得你该道歉吗?”
没有回应,何之远哭得太厉害,现在止不住地cH0U泣,停不下来。她觉得丢人,却因为情绪上头呜咽声越来越大,发泄般喊出来。她扯着被子要离楚鸢远一点,不知怎么碰到了床头的水杯,被子滚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淤积已久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崩溃了,她已经没有心思管什么哭不哭丢不丢人的了,何之远大声骂着楚鸢,控告她有多么过分,把自己的委屈通通宣泄出来。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此刻的何之远看起来就像个狼狈的疯子。
与之对b的,楚鸢就相当平静。没有愧疚,没有恼羞成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何之远。
“我可以跟你道歉。”她说。
“你本来就该跟我道歉!”
“但是呢,你得先不哭了才行。”楚鸢慢慢补充到,“我不想让你觉得靠哭就可以获得道歉,这样你以后提出什么要求都要哭了。怎么样?等你不哭了我就哄哄你。”
“呜,呜……滚吧混蛋!你给我滚!!”
嗓子都喊痛了,就像小时候在地上哭着打滚,被b的歇斯底里一样。何之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因为这一句话如此生气,但她的确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楚鸢能这么冷静,好像她一直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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