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半年了,你身边连个能说话、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她递给许家宁一个信封,信封里有一个塑料封口袋,袋子里是已经晾g的沾有JiNgYe的纱布。

        “我想……请求你帮我。每天给我发个消息就好,如果我没有回复,麻烦把它交给我姨,让我姨报警。”

        “肯定的啊!”许家宁听得满脑门子冒火,“必须报警,立刻报警!这是公诉案件,你不要怕!”

        “不能立刻……”

        许家宁警觉道:“你不会是开始共情罪犯了吧?他可不是你在心理辅导室帮过的学生,对这种人同理心泛lAn,要害Si自己的!”

        “不是。”王照安否认,“他有靠山,岳父家听起来势力很大,没准轻轻松松就把事情摆平了。而且就算是强J罪,也只是判个几年。等他出狱,我的遭遇要b现在惨更多倍。除非是数罪并罚,Si刑立即执行,但是哪那么容易。”

        “那你留下就不危险吗?你又不是做卧底的料。”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王照安说,“不做卧底。我只是觉得让他慢慢Si心,然后放弃我,这样的过程和结果对我来说都更安全。”

        “怎么Si心啊?”许家宁问。

        王照安沉Y一会儿,没有回答。但是她想,突破口一定在肖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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