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笑了,他挫败地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允禩全部的心神,他审视着底下的美人,不甘心在他心里发酵。
——朕富有四海,为什么不能让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低头。
他颓然地松开了手,不甘心变成了愤怒,皇帝起身抓着允禩的辫子把他拽出汤池,厉声道:“好,廉王好骨气,让朕仔细看看你这份骨气能维持到几时。”
允禩远不像他所表现得那样从容。
皇帝的拖拽给他的头皮带来极大的痛感,他的身子提不上一点力气,皮肤被汉白玉磨得发红,允禩没办法直起来走路,只能被皇帝拖着向前攀爬,他身上的水珠落在地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
他被皇帝扔到床上,然后皇帝捏着他的下巴灌进去一小壶掺了散的酒。
食道被刺激得发痛,允禩被呛到了,咳得弓起了身子。他浑身湿淋淋的,把身下的锦衾沾湿一片,可是他却在狼狈中焕发出了惊人的美,皇帝把他摆成了跪坐的姿势,拍了拍允禩的臀瓣道:“廉王前面的嘴不会说话,便用后面的嘴来说吧。”
皇帝这次一点都不激烈,慢悠悠地在敏感点附近磨,改良过的散药性极烈,他不信等不到允禩来求他。
允禩的臀上还留有皇帝责罚的印记,青色在白玉般的皮肤上煞是好看,但是等允禩膝盖一软跪不住的时候,他扬起手臂,狠狠地扇在允禩的臀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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