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培说的距离感呢?

        我半掩着眼。要怎样的距离感,能让人静数另一人的心跳?

        「想要则不择手段,朕支持。」他柔柔慢慢地摇晃我身子,更进一步地溶解我的满身疮痍。「莫里无所谓,别抢朕的辅佐官。」

        我噗嗤了声,手在他x口收了一下,却无力握紧。真是句充满独占慾的台词。不知道该替欧席纳难过,还是帮罗培开心。隐约知道这跟欧席纳所说的,罗培的「坏习惯」有关,但我暂时理不出头绪。

        他的右掌盖住了我的手,助我收拢五指,抓紧了他的衣襟。这样由着我、顺着我,什麽都不问,却又与我看着同样的景sE,到底是为了什麽?

        反而让我想说点什麽。

        「今晚??」

        开了个头,我却接不下去。他就这样沉默的等,带给我温暖,让我彻底放松,好像可以就这样忘记贝菈、忘记菲尔子爵,忘记阿尔伯特、罗培跟欧席纳,最後也把他忘尽,像个孩子般安稳睡去。

        他想让我卸下心防。

        该怎麽告诉他,我没有任何的防,因为我心里什麽都没有。

        跟拥有天下一切、心灵富足的他不同,我身心皆空虚到不值他一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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