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说了,快开始吧”邵东略带哭腔地说。其实他并不怕驴哥把这些事情说给张铖听,以张铖大大咧咧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在意,他之所以会臣服于驴哥的胯下是因为他想保护张铖。

        江湖传言驴哥心狠、惩罚手下的人没轻没重,不仅仅是他训练泳队时的样子,驴哥会从每届挑一个最满意的队员来玩,把他们调教成自己胯下的狗,不遵从驴哥的人就会遭受驴哥的毒打,邵东的学长就被打成了植物人至今未醒,邵东也不知道驴哥用了什么手段来摆平这件事,只知道好像一夜之间大家都不记得这件事情的发生了,驴哥背后的势力让邵东想想就不寒而栗。当邵东迎接泳队新生时看见张铖的那一刻,就被张铖阳光开朗的性格迷住了,他感觉这个男孩是这么纯粹,直截了当没有一丝坏心眼,有啥说啥心里也藏不住事,邵东就决定保护这个男孩不受驴哥的摧残,自己默默地继续承担着这一切就够了……

        邵东熟练的爬到男人跟前,用嘴巴解开男人灰色运动裤的绳子,不料男人又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踹在了邵东西装里的白衬衫上,胸口处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脚印。

        “操你妈的让你解老子裤子了吗?老子早就不想玩你了,你的屁眼都被玩松了还有脸来找老子求操。”

        “爹,儿子错了,爹有任何要求儿子都能满足爹,儿子不松,求爹玩儿子,别伤害小铖。”

        驴哥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想起了几年前第一次调教邵东时的场景,邵东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享受,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从那以后便成为了自己玩过的最优质的狗。邵东每次来驴哥都变着法的玩他,几乎是把邵东往死里整,但是邵东却对这种感觉越来越上瘾,他害怕驴哥某天就把他就当做嚼剩的口香糖一样吐在一边,于是不论驴哥玩什么给他什么样的任务他都照做。

        “骚狗,天生就是被老子玩的是不是?”驴哥朝地板唾了口浓痰,西装男人赶紧爬过去舔了个干净。

        “是的儿子是骚狗,求爹玩儿子。”邵东又连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驴哥很是满意,蹲下来拍了拍邵东的脸说:“儿子这么听话爹怎么舍得不玩呢?”

        邵东一听自己的表现让驴哥满意了,自己也露出了微笑,嘴角还挂着一丝驴哥的粘痰。眼前的这个男人散发出的雄臭又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体味不论闻多少次都能让他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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