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急不急,小伙子刚刚已经射了老子一屋了,现在轮到黑驴你了。”张铖一听瞬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精虫上脑把邵银龙的贵宾休息室里弄得一片狼藉,现在已经理智多了。而驴哥一听也觉得龙哥说的有道理,自己只要还是泳队的教练,就还是那个老子说一底下的人不敢说二的驴哥,反而是在龙哥这边的形象更重要。

        “那就麻烦龙哥了!”驴哥撸了撸自己的屌,对着邵银龙说。

        “黑驴的意思是……用那个方法?”

        “对!龙哥给黑驴打脚枪吧!”

        “操!黑驴还是当年的那个黑驴!一点没变!”邵银龙说着便在沙发的另一头躺下,用一只丝袜大脚用力的揉搓着驴哥的无毛驴屌和两颗硕大的卵蛋,光滑又滚烫的触感让驴哥爽的头向后仰,双眼紧闭,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

        “啊!操!”龙哥也爽的呻吟了下,原来是驴哥也把自己一只冒着热气的黑袜臭脚踩在了邵银龙的裤裆上,隔着薄透的条纹西裤不断勾勒着龙哥那名副其实的“龙根”和“龙蛋”的形状。张铖看呆了,胯下的青龙不自觉地又有点微微抬起……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半躺着,一人占用一半的沙发,分别都用一只脚踩着对方的几把,雄性的呻吟此起彼伏,而两人另一只脚都抬得老高,超过了沙发的靠背,张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张铖走到沙发的后面,看着这两只在空中抖动的脚——一只是驴哥冒着热气的黑袜臭脚,一只是皮肤若隐若现的丝袜汗脚,张铖把自己微微勃起的青龙放在中间,握住了这两只脚就并在了一起。

        “啊!操!好爽!好烫!”张铖把两个人的脚底合在了一起,就像操逼一样操起了两人的脚,左右两边传来的触感完全不同,一边是粗糙的运动袜,剐蹭着自己的冠状沟,一边是光滑如丝的触感,按摩着自己的青龙,但相同的是两边脚心里都滚烫的温度,再加上自己的卵蛋不断蹭着冰凉光滑的真皮沙发靠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张铖爽得不能自拔。

        “操!你小子……啊……你小子他妈的没大没小……啊……老子的脚也是你能玩的?”驴哥虽然嘴上骂着张铖,但全身已经被龙哥踩的酥软,腿也用不上一丝力气,只得任由张铖摆布。

        “小伙子有前途!老子没看错人……啊……黑驴你轻点……”龙哥向张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喜欢小伙子这个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教练都敢玩!老子当年也有过玩教练的念头,但就是不敢……啊……小伙子你比老子有种!”

        “嘿嘿,龙哥说笑了。”张铖看到龙哥的肯定,更加肆无忌惮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把两人的脚底板用力地合在一起,疯狂地抽插着……

        “龙哥!黑驴想要龙哥的丝袜套在老子的鸡巴上!”驴哥也不等邵银龙回复,说着就一把扯掉了邵银龙脚上的丝袜,套在了自己的驴屌上,然后一撸到底,龟头处正好顶在大脚趾的位置,隔着汗津津的丝袜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无毛驴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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