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漂亮又冷淡的混蛋,却在和经纪人打电话的时候骂唐烨然“像蠢狗一样绕着我转,自作多情,烦得要死。”
那时候在帐篷外面听到那通电话的唐烨然心都凉了,比冬天草原夜晚的寒风还凉!
他那么真心又热情地靠近和在意宋沉玉,而这个人却只觉得他烦!
巴巴的热脸贴冷屁股,难道唐烨然就不会难过吗?
他心里堵着一口恶气,借着情欲发泄出来,恶狠狠地想:骂他狗就算了,还骂他是蠢狗,他到底哪里蠢了?
气死!
不趁机操死宋沉玉岂不是白被骂了?
混血的二哈气鼓鼓地凑近,低吼着咬了咬宋沉玉的手,听到他微微的痛吟声又下意识松了口,舔了舔那渗血的牙印。
“嘶……蠢狗!又咬我!我刚打的疫苗……”宋沉玉哼哼,有气无力地想起身,以为大狗的好奇心告一段落了。
他勉勉强强从椅子上把自己弄下来,被假鸡巴插弄许久的后穴一时还合不拢,艳红色的穴口沾满了狗的口水和他自己女穴流出的淫水,湿漉漉的,在“啵”的一声里抽搐般的缩紧,括约肌本能地夹紧,想挽回这给他带来满足和快乐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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