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诚虚弱地一激灵,又一轮的高潮来临之际,涨热的胸脯上奶头高高挺立,被触手紧紧地挤压着,忽然喷出几股白花花的奶水来。

        男人浑身发抖,一种难以形容的发泄感取代了射不了精的不满,从奶头里喷洒出汁水的感觉舒服极了,温暖而熨贴,脉络畅通无阻,汩汩流淌。

        “嗯哼……好舒服……啊啊……被触手肏得喷奶了……怎么可以……爽死了……好厉害……”男人挺着鼓鼓囊囊的大奶子,胡乱地喘息呻吟,居然看着自己喷奶的胸口,流露出奇异的愉悦和激动来。

        他好像被自己这样的身体变化给色到了,惊奇和快乐大过羞耻难堪,扭着屁股去迎接触手的插弄,下意识绞紧了肠道,晕晕乎乎地抽搐着身体。

        怎么会有这么淫荡又这么性感的男人?坦坦荡荡地接受着邪异带来的折磨,发现挣扎无果就浪荡呻吟,享受着这源源不断的快感,眯着眼睛,像一只吐舌头的狗。

        欲求不满的触手在男人两腿之间磨蹭,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阴茎下面的肌肤上。

        男性强壮的身体,逐渐发生了些许变化。本来什么都没有的位置,如同蚌壳一般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新生的器官,嫩乎乎的,软糯可口。

        这种变化微妙得很,沉沦在飘飘然快感里的祁诚没有留意,承受不住这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呆滞地垂下眼皮,虚软无力地昏睡了过去。

        飘飘然的轻快感久久不散,他好像摆脱了海里沉重的身体,灵魂出窍飞向了天空,晕乎乎地转着圈儿,正陶醉其中的时候,又被什么滑腻的东西拽着脚踝拉了回去。

        扑通一声,好像是什么落水的声音。

        祁诚呆呆地睁开眼,才想起落水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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