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真难养，也太脆弱了吧？”龙族不满地嘀咕，拧眉盯着这里唯一的人类瞧。
艾伯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禁魔手环，没有说话。他筋疲力尽地泡在水里，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又遭遇了暴风雨摧残的鸽子，狼狈衰弱。
威尔更烦躁了。
“那如果我帮你打开禁魔手环呢？”威尔的笑意不达眼底，假模假样地柔声细语，“你想不想恢复自由？”
艾伯特愣住了，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被威尔折腾了这两天，他实在是难为情，虽然——虽然不仅仅是痛苦，也有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极致快感。但这种受人操控、理智崩溃的极端处境，确实不是他会主动选择的。
他原本是为了救公主才来的，可是实际上公主和恶龙是一个人，根本不存在，也不需要他拯救。那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愿意放我走？”艾伯特的声音低哑干涩，带着一种不确定。
“怎么可能呢？放你走？别做梦了。你走了，我去哪儿找可以随便肏又肏不死的鸡巴套子？”威尔嗤笑道。
“……哦。”艾伯特意料之中地沮丧低头。
威尔站在水里，双手环胸，颇有点不高兴。他想了想，抛出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人类是群居动物，我知道。只养一只人类的话，是很容易养死的。——这样吧，我帮你解开禁魔手环，你与我签订主宠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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