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天润自称狗狗起到了一点缓和气氛的作用,李林远笑道:“那会听话吧?”

        王天润将拖鞋抱得更紧,在地上缩成一团,哽咽道:“狗狗听话,可是狗狗害怕……”

        李林远罕见地安抚道:“别怕,把牙签放回去,把屁股撅起来,听话。”

        李林远已经如此给台阶下了,王天润只好听从他的命令,乖乖照做。第一滴蜡油滴上去,王天润疼得不停缩屁眼,腰剧烈颤抖,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李林远又滴了几滴蜡油,惹得王天润不住战栗,他实在怕无穷尽的蜡油填满他的臀缝,流进他的屁眼,于是爬到自己经常躲的窗帘里,将窗帘裹在自己身上。

        李林远的宽恕也是有限度的,他直接将蜡烛放到一边,搬来一把椅子,要把窗帘卸了。由于牙签还在王天润嘴里撑着,他不方便说话,可他更不可能眼看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被拆下来扔掉,他焦急地打开窗帘跪在李林远面前,李林远却直接无视了他,万不得已之下,他不得不直接抱住正准备卸窗帘的李林远。李林远能感觉到王天润身体的微微颤抖和他内心莫大的恐惧,按理说王天润劲儿不会太大,可他依然几次试图挣脱都没成功,只好无奈道:“放开我。”王天润知道李林远的意思是暂时妥协了,于是听话地将李林远放开,瞬间更没了气焰,身体一下软了,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

        王天润一想到每次他明明想认错道歉,却总是越错越多,就很心灰意冷。他自己难过了一会儿,偷看李林远的神情,却发现李林远似乎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自顾自地玩手机,顿时感到不知所措,上回李林远的冷暴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凌迟,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受一次。他找来纸和笔,跪到李林远身边,在纸上写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帮你把蜡烛拿过来好吗?”

        李林远属实很想冷暴力王天润,奈何他觉得还没玩够:“你去把后面洗干净再过来。”

        王天润照做了,在洗的过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身前的蜡油。李林远这回更不可能手软,将王老师的臀缝实打实地填满蜡油才将蜡烛放下。王天润的屁眼被烫得没有知觉了,只有麻麻的痛感,不时有一下极尖锐的刺痛感。

        王天润感到身后不再有灼烧感传来才顺势跪下,轻轻喘着气平复情绪。李林远完全没给他休息的机会,拿来一条牛皮鞭子,命令他转过身躺着。王天润知道李林远是要将他身上的蜡油用鞭子抽掉,每次这个环节,他都又疼又羞耻,完全是李林远的奴隶。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实在不敢看本该用来抽打牲畜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李林远开始落了几鞭在王老师的腰上,虽然老师的身体随着每一鞭都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可他仍觉得不够有意思,没有把老师逼到绝望的境地对他来说永远意味着自己的失败。他只用了七成力甩下一鞭,抽在了老师的脸上。牛皮鞭子掠过老师的面颊、脖子,扫过他的锁骨,最终停在他的腰上,留下一长道深红色的痕迹。

        王天润在脸颊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就惊恐地睁开了眼睛,疼得直呜咽,眼眶中盈满泪水。他一想到电击笔就头疼,所以再三努力克制自己想求饶的冲动,可还是失败了,于是战栗着把被血染红的牙签从嘴里拿出来,告饶道:“林远,我的脸真的好疼,可以别用鞭子抽我的脸吗?”

        李林远还记得王天润有多怕电击笔,笑道:“你胆子真够大的,等会儿用电击笔的时候别跟我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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