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卿对此没有异议,雅俗共赏,下里巴人,修炼成仙是欲望,柴米油盐是生存,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掌门师兄目光灼灼,她也就收下了即墨遥,她本想,这孩子要是娇气,她就丢给掌门师兄,挂个名就成。
可他不是,相反,他早慧好学,三个徒弟里最为省心。
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跟在身后,不叫一声苦,只会甜甜叫一声师尊,纵使明卿平日冷清惯了,也狠不下心丢他不管。
至此,明卿留在青蘅峰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即墨遥耐心教导。
从而算出他的劫,眼观恶物,从心而入,便教他白绫遮目,好在他如自己,喜清净,也不怕旁人来教坏他,成年后,就搬到旁边峰上去住,离得近,她也好看着点。
枫洛也是成年了,本来过几日就得离开青蘅峰,如今铸成大错,也是难搞。
步入桃夭舍,大弟子不在,明卿对此松了口气,收了枫洛和桑泽,即墨遥虽然不说,也看得出不太高兴,这几年都避着她走,见面也有些别扭。
从黄昏翻到深夜,明卿扶额,竟然没有一丝头绪,她所做的准备也只能减缓药效,修为恢复是迟早的事,但这样下去,她怕枫洛撑不住,毕竟,她只是在这呆了会,就算全神贯注看书,都隐隐有股燥意。
时间越久,燥意越是星星点点汇聚,书简上的字迹半分都入不了眼,明卿咬痛舌尖,口中溢出腥甜,好在眸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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