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下定决心,明卿也不会多阻拦,正好放出去磨磨性子也好。
“去吧。”
雾气悉数散去,枫洛跪在地上,拜别明卿,朝逐渐清晰的山路走去,一步一步,直至离开都没有回头。
明卿在心里给枫洛的倔字又打上一笔。
若是枫洛在外惹出事来,她也不怕,就在刚才枫洛拜别时,她悄悄下了缚言咒,怎么也说不出她的名头来。
甩甩衣袖,明卿折了支翠竹潇潇洒洒飞身离开。
至于师徒二人都去何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岐州离宗门有些路程,明卿记得上次去岐州似乎是解决水患,那有个酒囊饭袋的官,对着她颐指气使,被鲤鱼拍了几百下鱼尾才知道低头认错,解决水患过后,转头就要告皇帝,她藐视皇威。
“死了呀。”
从岐州来了封书信,明卿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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