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不操白不操。”鸭子嘶嘶地笑着,和几个在旁边看着的兄弟一起对着他们开始自慰,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王哥那根又黑又粗的大家伙是怎么抽出那烂红的小穴,又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啪地撞进去的。

        王哥掐着那人的腿把他当成充气娃娃毫不怜惜地猛插,力气之大将那白嫩的屁股拍得一片通红,更别说可怜的小穴里面了,恐怕都要被捅烂出血。

        “王哥你快点。”旁边一个同伴出声催促道。

        “知道啦知道啦。”王哥不耐烦地回应,又狠狠地操了几下。

        高潮使八岐陷入短暂的失神,很快又有新的几把插了进来,这次的比之前两根要粗壮许多,把他娇嫩的花穴都给完全撑开,瞬间吃了个满。突起的龟头边缘剐蹭过敏感点,使他猛地一哆嗦,触电般呜咽出声。

        真的不要了……即使之前也被轮奸过,但那毕竟是同事心里还有个底,也不像现在这样,完全不受控制地被陌生人轮着操,不知有多少根肮脏的肉棒捅进他下面,享受他敏感下体的吮吸侍奉。八岐被羞辱地想死的心都有了,连绵不断的快感将他的神智染得一阵黑一阵白,被当成套子随便肏干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也太舒服了……

        “唔嗯……”那人的力气好大,操得他又疼又爽,快要超过阈值了。八岐又想要高潮,这些天被干过不知多少回使他那原本生涩的肉穴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往外喷水,变成货真价实的妓女。他咬着牙想要咽下这份剧烈的快感,拼命地证明自己还有尊严,然而却依旧在男人又一次撞入最深处,把硕大的龟头插进了宫口时忍不住痉挛着潮吹,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这水逼真他妈嫩……”

        一阵窃窃的淫笑将他吵醒,随即感觉有好多只手摸在了他的屁股上,用手指去抠他的小穴,掐他的阴蒂。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这辈子的委屈都在这几天受完了。绝望的羞愤使他不知从哪拾起了些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好在月读没有堵上他的嘴,使他可以破口大骂:“畜生别碰我!滚开!”

        一瞬的安静之后阴蒂上传来狠狠一掐,使他痛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男人粗哑难听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那边传出:“骚货装什么装,哥们操得你很爽吧,流这么多水,都快把这块地给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