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鸭子便一挺腰射了进去,把疲软的阴茎拔出来时乳白的浊液也从那可怜兮兮的肉穴中缓缓流出,落在草地里消失不见。他意犹未尽地摸了把那逐渐合拢的肉瓣,喘着气骂道:“这骚货真会吃几把,老子还没爽够就射了,要我年轻时候至少得操上他一小时。”
冬瓜急不可耐地将他推开:“到我了到我了。”
腿间的钝痛使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头也好疼……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向周围的处境。
小屋里光线很暗,只能看见许多杂物堆摆的轮廓。一阵恐惧浮上心头,而突如其来地又一次撞击使他痛呼出声,慌忙向自己下身看去,却发现自己卡在一个小窗里,腰部以下都暴露在另一端的冷空气中,被什么热烫又粗糙的东西握着,而他的花穴中正夹着熟悉的东西,不知是谁的男人的阴茎在他阴户中抽动,动作粗暴毫无章法,捅得他痛到一阵哆嗦。
“谁……唔……”他虚弱地喊道,又被撞碎了声音,“不要……”
八岐挣扎起来,不料手被什么东西绑着,吊在头顶,怎么也无法脱开。他尝试着抬起腿将那侵犯他的人踢开,却被大力揪住了腿上的肉,又是疼得他浑身一颤。
“哈啊……”恐惧使他眼角扑簌地落下泪,而早被玩熟透的小穴却很快便在男人的恣意抽插下自顾自分泌出润滑的淫水,消弭了被强行破开的痛感,一阵窃窃的快慰自腿心涌入腰眼,他竟又一次在被强奸之中感到了舒爽。
八岐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他甚至不知道那边的人长什么模样。不行,他一定要逃出去……可是……
“唔嗯……别碰那……”男人越来越快的捣弄抻开了他敏感的穴肉,隐藏的高点被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刮擦,快过临界点了……好想高潮……
“啊……”他仰起脖颈,吊起的手心被汗液湿透,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高亢的媚吟,小穴里蜜水失禁了般潮吹而出。屁股上立即得了一记重重的巴掌,他听见外头的人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责怪他太骚把衣服都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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